大學畢業那晚,男朋友顧淮序喝醉了。
他室友讓我去酒店接人,說他一直喊我的名字。
我趕到包廂門口,正要推門,就聽見裏麵有人起哄:
“淮序,你跟溫梨都談三年了,真打算畢業就結婚啊?”
顧淮序笑了一聲,聲音慵懶。
“應該吧,她性格乖巧,結婚也合適。”
“許梔已經出國了,我總得找個人把日子過下去。”
另一個人問:“那你還在朋友圈發那些合照,沒有居心叵測?”
他停了幾秒,低聲說:
“是,我給許梔看的。”
裏麵瞬間發出一陣爆笑。
我站在走廊,手裏那束慶祝他入職成功的花慢慢垂下去。
顧淮序的妹妹從電梯出來,瞥見我,像是早就知道似的聳肩:
“溫梨姐,你別怪我哥。誰年輕時候沒個白月光?”
“再說你也沒虧啊,這幾年他送你的包,不比喜歡你值錢?”
我沒有回複,低頭滑動手機。
然後點開公司郵件,接受了外派西北三年的offer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