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結婚當天,弟媳端著敬親茶死活不肯跪。
她指著我的鼻子大放厥詞。
“你要是不把你名下那套價值千萬的別墅過戶給我。”
“再把你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當做聘禮轉給我。”
“這婚我就不結了!”
我那偏心到極致的親爹親媽也在一旁幫腔。
“你弟媳說得對,我們老兩口給你帶了五年孩子。”
“按市麵上金牌月嫂的價格,早該結清了!”
“這股份是你該給的補償!”
就連我那個向來裝老好人的老公,也拉著我的手勸我大度。
“老婆,咱家不差這點錢,就當扶貧了。”
“一家人和和氣氣最重要。”
我看著這群趴在我身上吸了十五年血的螞蟥,徹底心寒。
我直接掀翻了滾燙的茶杯。
“扶貧?我林棠的錢是自己一分一毫賺的,不是大風刮來的!”
“這婚你們愛結不結!”
“別墅我明天就掛牌賣了,彩禮八十八萬你們也給我原封不動吐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