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為了補救被團寵室友格式化的核心實驗數據,連熬三個大夜,突發心梗死在機房。
他們卻拿著我用命換來的代碼,拿下了省級科創特等獎,全組保研。
在我的葬禮上,團寵室友悲憫地獻上一束白菊。
“如果不是他非要偷著卷,怎麼會死?其實沒有那些冰冷的數據,我們也能成功。”
“科學需要鬆弛感,是他太功利了。”
重生回到他按下格式化回車鍵的那一晚。
這一次,我沒有像前世那樣跪在地上求他停手。
我隻是平靜地把裝有我獨立核心算法的備用U盤,悄悄塞進貼身口袋。
我倒要看看,沒有我這個“功利”的卷王。
你們這群靠鬆弛感活著的學術廢物,能在答辯現場死得多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