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進書裏給那個偏執瘋批帝王當了五年解語花,好不容易把他從殺人不眨眼治成了正常人。
五年裏,我替他重建安全感,連他半夜發作掐住我脖子都沒躲開。
可他恢複正常後做的第一件事,是給白月光封了皇後。
皇後冊封大典那日,我被兩個嬤嬤從冷宮拖出來,押在去佛堂的路上。
滿朝文武跪了一地,我連觀禮的資格都沒有。
他的白月光穿著鳳袍路過我麵前,彎腰湊到我耳邊:
“多謝姐姐替我養好了陛下,往後佛堂的份例我會照拂的。”
皇上的心腹太監拿拂塵指著我的鼻子:
“娘娘治好了陛下的心疾,功德圓滿,就在佛堂清修吧。”
我臉上還帶著他最後一次發作時留下的青紫,聽到腦子裏久違的提示音:
【好感度未達標,攻略失敗。是否立即返回?】
我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舊傷。
回,必須回。
我在現實世界一小時谘詢費兩千八,犯不著在這兒免費出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