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遇刺身亡,皇室無嗣。
權臣從宗室裏挑中懦弱無能的我,硬扶上了皇位。
太後垂簾,首輔架空,滿朝文武皆笑我是個任人揉捏的提線木偶。
卻無人知曉,我這具怯懦的軀殼裏,住進了位千古一帝的暴君魂魄。
今日我微服出宮,在城郊茶棚歇腳。
一陣狂風卷過,鎮遠大將軍之子的烈馬踏翻了我的茶桌。
馬鞭擦著我的鼻尖破空甩過。
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我,見我不語,不屑冷嗤。
“算你識相知道躲,本公子今日趕著入宮去見那廢物小皇帝,沒空抽你!”
“一城都是軟骨頭,滾開!”
我低著頭,指尖一點點捏碎了手裏的粗瓷茶杯。
腦海中,那道暴虐的低沉嗓音縱聲狂笑。
“好小子,你終於動殺心了!”
“不過這荒郊野外,殺個草包有何趣味?”
“明日便是皇家秋獮大典,鎮遠老狗也會在場。”
“你且忍他一夜,明日,孤親手教你,什麼叫帝王心術,什麼叫千刀萬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