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長與青樓女子書信傳情,每次都讓我幫忙送信。
我參加公主選駙馬那日,那女子女大鬧現場,控訴我始亂終棄。
“他說好年底便與草民成婚,可如今他卻要拋棄草民!求殿下為草民做主啊!”
連我的兄長也站出來替她作證。
他眼眶通紅,聲淚俱下:“弟弟,你真是糊塗啊!我早就勸你跟她斷了,你非要一意孤行。”
滿殿嘩然。
沒有人聽我的辯解,本已入選的我被當場趕了出去。
父親更是氣得將我從家族除名,讓我滾出京城。
離開京城的前夜,兄長終於說出真相。
“沒想到吧,是我故意用你的名字寫信給那個青樓女。”
“你一個庶子,憑什麼做駙馬,我才是最合適的人選。”
五年後,我再次回京。
已經是駙馬的兄長卻跪在我麵前求我原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