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控製欲極強,每天要查99遍老公的手機。
婚後第一年,我翻出他和一個實習生互發的曖昧表情包。
我氣瘋了,直接甩出了離婚證。
陸亦舟跪在客廳裏,一邊扇自己耳光一邊念了三頁紙的檢討:
“念念,是她一直纏著我,我一句出格的話都沒說,求你別生氣好不好?”
他開除了那個女生,我看著他卑微乞求的模樣,到底心軟了。
直到第三年,我通過他車裏的隱藏定位器,查到他大半夜去了一家私立婦產醫院。
我推開病房門,陸亦舟正抱著一個剛出生的男嬰。
陸家親戚圍著病床上的女人,她麵色蒼白卻滿臉得意。
“顧董,這個孩子是陸家的血脈。”
“您放心,我不跟你爭名分,孩子您帶回去記在您名下就行了。”
我看向陸亦舟,他假裝慌亂,眼底卻藏著生米煮成熟飯的有恃無恐。
可他似乎忘了,離了我,他什麼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