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部空降的大小姐低血糖發作,全公司上下,隻有我未婚夫顧廷川帶了糖。
同事們見狀,忍不住打趣:
“顧總一個大男人,怎麼還隨身揣著大白兔奶糖啊?”
顧廷川神色自然地剝開糖紙遞給大小姐,溫柔笑道:
“我未婚妻從小就有低血糖的毛病,我習慣了。”
周圍頓時響起一陣豔羨的起哄聲。
我沒應和,隻是低頭看著大小姐昨晚更新的朋友圈。
配圖是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罐,裏麵裝滿了用大白兔奶糖紙折成的千紙鶴。
配文寫著:
【第一千零一張糖紙,他給的,始終是我心底的那一點甜。】
同事湊過來,有些疑惑地小聲嘀咕:
“初初,咱們認識這麼久了,我也沒見你犯過低血糖啊?”
我微微一怔。
我從來都沒有低血糖。
顧廷川隻是借著愛我的名義,明目張膽地愛著別人。
我摘下無名指上那枚求婚戒指,打開電腦寫了辭職信,又訂了一張去法國的機票。
八年了,我終於有勇氣放下這段感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