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那天,我等了整整一天。
沒等來四年男友何煦西,卻等來了他青梅顧月月的官宣。
【一個人看恐怖片害怕,煦哥就陪了我整整三個小時,竹馬變男友,誰談誰知道。】
九宮格裏,寬大的沙發上,倆人挨著坐。
顧月月嚇得直往何煦西身上躲,擠得他快要沒位置坐。
他卻寵溺地抿著嘴笑。
我將朋友圈截屏,發給何煦西質問。
卻隻等來他的一句:
“別鬧,生日會給你補上的。”
這句話我聽了四年。
第一年,她腳扭了,他陪她在醫院,我等到淩晨都沒等到他回來。
第二年,她的貓不見了,他陪著她找貓。
第三年,她失戀,他開導安慰,陪她喝了一夜的酒......
指針跳過十二點。
我將蛋糕扔進了垃圾桶。
他不知道,這是我最後一次過生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