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歲那年,我在山裏救了一個修電線的叔叔。
我告訴他我媽媽的名字,乞求他幫忙尋找她在外麵的家人。
幾天後,十幾輛直升飛機開進村裏。
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,踹開了我家的門。
他一腳廢了我爸的命根子,抱著我媽就要離開。
“等等,我還要帶人回去。”
我期許的看著媽媽,等待她說出我的名字。
下一秒,媽媽冰冷道:
“村裏還有好幾個被拐來的女人,帶她們走吧。”
我不死心的問道:“媽媽,那我呢?”
她一腳踹開我。
“你身上留著他的臟血,有什麼資格讓我帶你離開?”
我看著消失在晚霞中的直升機,迎來了自己的噩夢。
當晚,我爸拿著鉗子夾住我的牙齒,打電話問我媽。
“你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一顆牙一天,牙沒了,就是你女兒的死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