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注銷了為傅延籌備三年的個人畫廊,合夥人滿臉震驚。
“裝修都收尾了,不等傅延回來一起剪彩?”
我平靜地把鑰匙推過去。
“不等了,他還要陪他的女神看極光呢。”
相戀七年,他每年十一月都會消失半個月。
說是去北歐采風,尋找創作靈感。
直到昨天,我在他淘汰的舊平板裏,看到了一個隱藏相冊。
七年,同一個經緯度,同一個雪原背景。
照片裏全都是同一個女人。
穿著他親手設計的極地防寒服,笑得肆意張揚。
而我唯一一次求他陪我去醫院做腫瘤複查,他說沒空。
他說:“你一向獨立,別學那些嬌滴滴的做派。”
我信了。
現在,我不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