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爸爸的第五年,獨臂的我靠在餐廳cos招財貓謀生。
他正在給小女兒大辦十歲生日宴。
取下頭套的那刻,他的視線變得有些僵硬。
結束後,他切下一塊蛋糕遞給我,語氣生硬。
“站這麼久也累了。”
“好歹是你妹妹的生日,你也嘗嘗。”
我別過臉,冷漠地後退。
“不了,謝先生。”
“我沒什麼妹妹,我媽也隻生了我一個。”
爸爸很快沉了臉,聲音也重了好幾度。
“別學你媽的臭脾氣,一直跟我鬧受苦的隻會是你們自己。”
“但凡你媽當初懂點事,現在在這兒過生日的也能是你。”
我諷刺地扯唇,沒有回應。
還是不懂事?
可我媽都死了,還要怎麼懂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