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推進搶救室那天,是我們的結婚五周年紀念日。
重度胃出血,醫生讓我趕緊通知家屬簽字。
我強忍著劇痛撥通了妻子沈晚意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,以及她那個綠茶學弟季白嬌滴滴的聲音。
“舟哥,你別怪晚意姐,今天是我二十四歲本命年生日,她非要給我包下整個遊輪慶生。”
沈晚意搶過電話,語氣極其不耐煩。
“陸舟,你多大的人了,能不能別總拿生病這種低級借口來爭寵?”
“小白從小沒吃過生日蛋糕,我陪陪他怎麼了?”
她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我看著搶救室慘白的天花板,把嘴裏的血沫咽了下去。
轉頭對醫生說:“我自己簽。”
從搶救室出來後,我取消了明天飛往冰島的周年旅行機票。
改簽了一張去往京北的單程票。
既然她那麼喜歡給別人當救世主。
那這五年的婚姻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