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A校出了名的“舔狗”。
因為太吃校花陸見月的顏,常年霸榜年級第一的我,為了和她在一起,書不讀了,學不上了,不僅陪她通宵網吧,夜場蹦迪,甚至被她拉著連高考都沒去參加。
校園網投票“誰最戀愛腦”,我榮膺榜首。
所有人都說我腦子有病,為了個女人前途盡毀。
我隻是幸福地笑:“見月說希望我的前途裏有她。”
“等她玩夠了,我幫她上京大。”
況且高考前一個月的京大保送名額就已經在審批了,考不考試對我來說無所謂。
可高考出分那天。
不等我和陸見月分享我被保送的好消息,她看到我全科零鴨蛋的成績,突然扯起嘴角,笑了。
“我考零分,可以出國鍍金。”
“可你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,沒錢沒分,人生徹底毀了,懂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