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省數學聯賽決賽前三天,一輛加長林肯堵在了集訓基地門口。
車上下來個穿定製西裝的中年女人,自稱是我親生母親。
她說我是寧家走失十八年的大少爺,要接我回去認祖歸宗。
我沒理她,甚至覺得這人有點像神經病。
結果下一秒,基地門口多了八個保鏢,直接把我行李箱塞上了車。
我攥著還沒寫完的證明題草稿紙,被“請”進了寧家老宅。
進門第一眼,一個穿襯衫的男孩從樓梯上跑下來。
他拉住寧家老太太的袖子,聲音又輕又軟:
“奶奶,哥哥是不是嫌我占了她的位置,才一直不肯回來?我可以搬出去住......”
說著眼眶就紅了,整個人往後縮。
寧家大姐立刻擋在他麵前:
“你在外麵逞能考什麼競賽都行,回來就給我老實點,別欺負小軒。”
寧家老太太拍著男孩的手背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匹不服管教的野馬。
寧家給我訂婚的那位千金最後才開口,語氣像在宣讀判決書:
“寧少爺,我跟小軒從小一起長大,你突然回來,不覺得多餘嗎?”
滿屋子的人都等著我哭,或者鬧。
我低頭看了眼手機,距離競賽報到還剩三十七個小時。
“退婚同意,東西不用給我準備房間了。”
“誰能送我去機場?報銷車費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