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人格分裂這件事,隻有從小帶我的養父知道。
他臨終前握著我的手說:
「亦辰,別讓另一個你出來,他太嚇人了。」
我答應了。
當溫家找到我,說我才是真正的溫家二少爺時,我很平靜地跟著回去了。
頂替我身份十九年的男孩叫溫時衍,長得清秀俊朗,說話溫和禮貌。
他見到我第一麵就紅了眼眶:
「哥哥,對不起。」
我連忙遞給他紙巾,說沒事的,不怪你。
第一個月,他把我的銀行卡盜刷了二十萬,對外說是我賭博輸的。
第二個月,他偽造我的簽名把溫家老宅的一間店麵轉到他親媽名下。
第三個月,他約我去天台談心,背後跟著兩個壯漢。
那天我的頭忽然很疼。
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,兩個壯漢已經躺在地上,手臂呈不正常的角度彎折。
溫時衍癱坐在牆角,嘴唇慘白。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:
「溫時衍,你之前欺負的那個人太善良,不好意思動手。」
「但我不一樣。」
「我建議你現在就跑。因為我答應過他,給你三分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