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周年,妻子推了我們的紀念日晚餐,要參加沈慕白的畫展。
我質問她,她隻冷淡地回了一句:
"我們兩家是世交,你不懂這種圈子的規矩。"
沈家當年和她娘家一樣,都是老錢世家。
兩家敗落後,她覺得隻有沈牧白能共鳴她骨子裏的那點貴氣。
她說他懂歌劇,懂威士忌,懂十八世紀的油畫筆觸。
說我一輩子隻會看K線圖。
大概我一個靠炒股發家的暴發戶,永遠入不了她的眼。
但她不知道,沈牧白那個畫廊的地皮,是我名下基金持有的。
她更不知道,她父親上個月簽的那筆救命融資,最終的債權人,是我。
今晚八點,她父親的辦公桌上會收到一份撤資通知書。
四十七億的窟窿,七十二小時內補齊。
我隻想等她打電話來的時候,問她一句:
"沈慕白的油畫鑒賞能力,能抵幾個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