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時,我發現未婚妻為我設計的戒指變成了一顆水果硬糖。
那枚戒指她從十八歲改到二十五歲,內圈刻著我們名字的縮寫。
她曾經說,這戒指從青春到白首,隻認一個主人。
我抬起眼,卻看見未婚妻養兄左手無名指上,正戴著那枚本該屬於我的戒指。
而他迎著我的目光,得意地轉了轉指根,讓那戒指在燈光下閃得刺眼。
對麵的未婚妻也捏著一顆同樣的糖:
"挽訣說婚戒他先替我們保管,怕弄丟了。"
"他一片好心,我們別辜負。"
台下她養兄撲哧笑出聲:
"妹,妹夫,祝你們甜甜蜜蜜啊!"
賓客們哄笑出聲,起哄讓我戴上那顆糖。
我低頭看著掌心那顆糖。
七年,從校服到禮服。
她親手設計的婚戒,戴在了另一個男人手上,說是保管。
而她的新郎,卻隻能戴一顆糖,多可笑。
我把糖擱在司儀的台本上,扯掉胸花:
"戒指都有人替,新郎也可以。"
我走出禮堂,拿起手機,發出一條消息:
【我逃婚了,來接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