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工地打來電話說我爸摔了。
我扔下手裏的外賣單子,騎電動車衝到醫院。
急診室,我爸躺在床上,左眼角的血已經幹了,臉腫得認不出來。
旁邊站著的男人,正往我爸手裏塞一個信封。
“老劉,兩千塊,夠意思了。你自己不掛安全繩,違規操作,我沒讓你賠錢就不錯了。”
我爸嘴唇哆嗦著,說不出話。
我一步上前,把那個人擋開:“你什麼意思?監控呢?”
他笑了一下:“壞了。”
他走後,我爸用沒紮針的那隻手碰了碰我的手指,聲音小得像漏氣:
“丫頭......別鬧了,咱惹不起。”
我看著他那副虛弱的模樣,心口一酸。
這事,我惹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