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唱會那天,我拿著看台票,在角落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開場前我給賀維年發消息:“你真的不來嗎?我也給你搶了票。”
他回得很快:“看演唱會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,你自己看吧,我去了也是睡覺。”
我習慣了。
賀維年比我大六歲,一向嫌棄我幼稚。
為了能讓賀維年陪我來看演唱會,我求了他兩個月,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擋了回去。
我愣怔片刻,專心等待歌手表演。
唱完第五首歌時,大屏開始切觀眾互動。
鏡頭掃過內場VIP區,我看見了賀維年。
他坐在第二排,旁邊是我閨蜜宋冉。
她正湊在他耳邊說話,他嘴角上揚,溫柔傾聽。
我告訴自己可能看錯了,低頭刷了刷朋友圈。
宋冉三分鐘前發了一條:
“謝謝某人花大價錢給我買的內場票,終於圓夢啦。”
配圖是她和賀維年的合影,兩人戴著同款應援發箍,眉眼彎彎,抬手比耶。
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。
三個人的世界太過擁擠,我突然不想參加了。
我退出朋友圈,點開和親生父母的對話框。
前陣子他們剛認回我,問我要不要跟他們去法國定居。
我回複:“我願意和你們一起去法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