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總是口是心非。
小升初我考了第一名,她買了我喜歡的連衣裙,轉頭卻在朋友圈指責我愛攀比。
初中時我戴上了近視眼鏡,她當著親戚的麵說我矯情,小小年紀就愛裝斯文。
高三分班考那天,我發了高燒,她放下工作,守在床邊照顧了我一整夜。
第二天因為熬夜遲到一分鐘,被扣了當月200塊的全勤。
她嘴上說著沒事,當晚她卻紅著眼將我拖進裝滿冰水的浴缸中,眼中滿是失望與怨恨。
“我熬夜伺候你一整晚,就因為你發燒了,害我損失了整整兩百塊,你都十八歲了,為什麼還要拿生病裝可憐拖累我?!”
“在這好好反省反省,什麼時候認錯了,就放你出來。”
浴室門被她狠狠摔上,最後一絲光亮被掠奪。
刺骨的寒意席卷而來,我將自己縮進浴缸裏喃喃自語:“媽媽,對不起,我再也不敢生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