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周年那天,我被玫瑰花束裏的黑蜘蛛咬了,瞬間渾身發麻。
我大聲呼救,可隔著玻璃門的顧笙始終無動於衷。
隻因樓上的女鄰居林晚寧有睡眠障礙,他給整棟樓搭建了智能降噪係統。
僅限於正常說話,稍微情緒激動,就被識別成噪音。
發聲0.01秒後,會被係統反向聲波抵消。
而此刻,他正全神貫注檢查每一條程序代碼。
我爬出家門,被好心鄰居送去醫院。
醫生說我再晚十分鐘就可能休克。
淩晨時,我舉著輸液瓶回家,他正給林晚寧調製助眠熏香。
我衝過去吼:
“你知不知道送我的花有毒蜘蛛,我差點死了!”
“我失蹤一整天,你沒發現嗎?!”
他衝我側了側耳朵:
“你說什麼?”
“一個月了,你還沒學會在係統環境下正確說話嗎?”
我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,突然覺得好笑。
原來在我家裏,和老公說話還需要通過係統考核。
我突然就冷靜了:
“顧笙,我們離婚吧。”
他嗯了聲,頭都沒抬:
“這個音量剛剛好。”
“但下次別用這種玩笑話測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