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堂時,未婚夫謝長韞被趕來的仙門點化,原來他是青雲宗的天之驕子。
同樣被點化的還有我的好友溫寧。
她是青雲宗掌門之女。
我眼巴巴地期待自己也被點化。
謝長韞曾經說過,隻有仙法能夠治好我的腦子。
可仙人並沒有看我一眼。
剛要開口,謝長韞一把扯下胸前的繡球。
“修煉重要,阿珂,我們先回青雲宗,改日拜堂。”
能跟他一起走,我自然同意。
但過了三年他都沒再提及此事,反而和溫寧結成道侶。
“這次任務隻有道侶才能參加,你沒有靈根,所以隻能我和溫寧去。”
這樣的話我聽了很多次。
他得了護身法器,說給我沒用,轉身送給溫寧。
千年難遇的星輝,說我受不了九重天的寒,隻帶溫寧去。
揪著袖口,心口悶悶的。
但依舊準備好了他們倆愛吃的東西,要給他們踐行。
謝長韞看著這一大桌菜,蹙了蹙眉。
“跟你說了很多遍了,我們不食五穀。”
扭頭繼續和溫寧討論劍訣。
這樣的話題,我永遠插入不進去。
就好似我無論如何都追不上他們的腳步。
握緊筷子,我深深歎息。
忽然覺得好累,忽然就不想再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