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證明爸爸沒裝病,我捧著他因化療掉光的頭發和診斷書跪在媽媽別墅門前,
卻被她的新歡溫言澈當成垃圾一腳踢翻。
我在雪地裏跪了整整兩個小時,才等到媽媽出來。
媽媽身邊的溫言澈叔叔瞥了一眼,嗤笑開口:
“現在醫院為了坑錢什麼診斷都敢開。”
媽媽直接把診斷書砸回我臉上:
“上個月說是胃炎,現在就成白血病了?回去告訴你爸,要演就演得真一點!”
我把兩年前的病曆全攤在地上,哭著說爸爸沒騙人。
可溫言澈拉著媽媽進屋,砰地關上門:
“幸好當初把財產都轉到我名下了,不然早被他訛光了。”
淩晨三點,醫院發來催費短信,距離停藥還剩最後六小時。
我凍得渾身發抖,給媽媽發了最後一條短信:
“媽媽,如果爸爸死了,你會來看他嗎?”
屏幕上顯示出“已讀”,接著是溫言澈回複的“再騷擾就報警”。
看著雪花落滿屏幕,我呆呆地抱緊自己:
爸爸,藥停了,你是不是很快就要變成天上最冷的那片雪花,永遠離開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