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我親生母親為了給假千金治病,生剜了我的心頭血,將我像破布一樣扔進亂葬崗。
三年後,她跪在北燕攝政王妃的車駕前,磕頭求我賜藥救她的寶貝女兒。
當年,我是鎮國公府流落鄉下十五年才找回的真千金。
我以為能得到父母疼愛。
可他們嫌我粗鄙,嫌我上不得台麵。
我的未婚夫當眾退婚,將定情信物戴在假千金沈青棠的脖子上。
沈青棠心疾發作,太醫說需要至親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。
我的親生父親死死按住我的手腳。
我的親生哥哥將匕首刺進我的胸膛。
我的親生母親端著碗,冷漠地看著我痛到痙攣:“青棠身子弱,你皮糙肉厚,流點血死不了。”
他們不知道,那把匕首偏了半寸,挑斷了我的心脈。
我被扔進大雪紛飛的亂葬崗,野狗撕咬著我的裙擺。
是北燕的攝政王蕭鐸路過,用一件狐裘裹住了我冰冷的身軀。
三年後,北燕鐵騎踏破大淵邊關。
大淵皇帝遞上降書,求北燕攝政王妃賜下天山雪蓮,救治未來太子妃沈青棠。
我坐在珠簾後,看著跪在殿中的鎮國公一家。
“藥,本妃有。”
“但本妃要鎮國公府,拿命來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