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女兒被室友趙千雅誣陷抄襲了她的獲獎設計圖。
輔導員打電話給我:
“你女兒抄襲了同學的作品,對方家裏有背景,願意私了。簽個道歉聲明就沒事。”
我女兒寧死不認,哭著說那是她熬了三個月的心血。
但學校為了保住名譽,輔導員為了討好富二代,所有壓力一起砸向她。
上一世,我慌了。
我怕她被開除,怕檔案留下汙點,怕事情鬧大毀了她一輩子。
我逼著她低頭認錯,簽了那份該死的調解書。
最後女兒被全校通報、記大過、遭遇全網網暴,最後自己選擇了退學。
一年後,趙千雅拿著那個設計圖拿了國際大獎,在朋友圈配文:
“踩著墊腳石拿獎,感覺真不錯。”
截圖傳到我手裏時,女兒已經從二十六樓跳了下去。
我帶著女兒的底稿四處申訴,卻因為那份道歉聲明,一次次被趕出來。
後來,我在去法院起訴的路上精神恍惚,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死。
再睜眼,我重生回輔導員給我打電話那天。
這一次,我對著電話隻說了一句話:
“既然認定是抄襲,那就報警,讓警察來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