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蘇晚晚成親三年,她總和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。
我喜歡冬日下雪,她卻整日燒著炭火,說我畏寒。
我分明喜辣,可她卻說我喜甜忌辣。
我愛戶外踏青,可她卻說我不喜出門。
最終,在她又一次買了櫻桃煎遞到我麵前時,
我忍無可忍。
“我不喜歡。”
“可你給我的信上,分明說你喜歡?”
我怔愣在原地。
原來,她喜歡的是借我之名與她通信多年的弟弟。
誤會解開。
從此,她對我極其厭惡。
日日醉酒,後悔不已。
“若重來一世,我定分清魚目與珍珠,也不至於誤了我的一生,負了他......”
我並未多言。
提筆,寫下和離書。
甩在她的臉上。
“何必求來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