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天生社牛,從出生起就有很嚴重的社交癮。
其他嬰兒隻會哭,我已經能對著隔壁床的產婦咿咿呀呀唱半宿。
五歲那年,我走丟了。
警察找到我時,我正坐在廣場中央,給二十多個大爺大媽主持相親大會。
十三歲,我被第十一個寄養家庭送回福利院。
臨走前,我硬是和司機聊了三個小時,成功把他聊到繞錯七次路。
最後他把車停在福利院門口,紅著眼求我:
“小子,叔不是不喜歡你。”
“叔是實在插不上嘴。”
直到我十七歲這年,媽媽嫁進沈家,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個兒子。
晚上,沈家特意為我準備了歡迎宴。
可飯還沒開,繼弟沈彥就哽咽開口:
“哥哥說從今天開始,他才是媽媽唯一的兒子,還非要我滾出去。”
“要不這頓飯我就不吃了,免得哥哥看見我不高興。”
繼兄沈川當場沉了臉。
“剛進沈家第一天就給阿彥立規矩,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!”
一家人氣勢洶洶,最後卻在保安室找到我。
我正一邊嗑瓜子,一邊幫保安大叔追回網戀對象。
沈彥的哭聲卡住了。
沈川黑著臉問:“就是你要獨占這個家?”
我連忙擺手。
“家裏多無聊啊,連個嘮嗑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保安室就不一樣了,八個監控,六個對講機,半夜還有業主投訴,老熱鬧了。”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