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公司敲鐘上市的當晚,我正在別墅裏親手為她準備慶功宴。
為了照顧她脆弱的自尊心,這五年我一直忽略首富獨子的身份,忍氣吞聲為她洗手做羹湯。
哪怕她公司能有今天的所有的資金,全是我向家裏要來的。
沒等她回家,一條熱搜直播先彈了出來。
聚光燈下,蘇晚螢正高調擁吻著她的初戀男友。
她看著鏡頭,語氣裏滿是大仇得報的痛快與嘲弄:
“大少爺,正在屏幕前看直播呢吧?”
“你以為拿錢砸我,我就該像條狗一樣對你感恩戴德?”
“這五年來,你居高臨下施舍我的每一分錢,都讓我覺得惡心!”
“我做小伏低,任由你用資本擺布我的人生,就是為了等今天。”
“等我踩著你的肩膀爬到巔峰,再當著全世界的麵把你狠狠甩掉。”
“這種被人當墊腳石、最後卻像垃圾一樣扔掉的滋味,痛嗎?”
我看著鍋裏咕嘟咕嘟冒泡的排骨湯,平靜地關了火。
轉身撥通了集團首席財務官的電話:
“蘇晚螢公司首輪和次輪的領投資金,都是走我們風投部的暗線放下去的吧?”
“馬上觸發對賭協議的違約條款,全額撤資。”
“我要讓她明天早上醒來時,背上十個億的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