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重度人群恐懼症,可女友的發小柏言,非要我們陪他去萬人演唱會。
我說太多陌生人圍著我會發病,柏言挑著眉笑:
"讓瑾昀把你護在身邊不就行了?還是說,你怕她在人堆裏隻顧著保護我?"
瑾昀攬緊我低聲承諾:
"我全程護著你,有任何不舒服我們立刻走。"
可開場僅二十分鐘,柏言突然說胸口發悶,要瑾昀陪他去場外透風。
瑾昀鬆開了緊牽我的手:
"乖,戴好降噪耳機,我馬上回來。"
她走得毫不猶豫。
我望著密集的人群開始呼吸痙攣,顫抖著撥給瑾昀求救。
電話那頭傳來的,卻是柏言得意的笑聲:
"我就說吧,你前腳剛走,他後腳就會裝發病逼你回去,你不狠心,他永遠好不了。"
瑾昀的語氣很淡:
"你說得對,這次就讓他自己脫敏。"
電話被掛斷。
下一秒,燈光突然打在了我所在的區域。
幾萬人的目光像密密麻麻的毒蟲,瞬間爬滿我的全身。
我瘋了一樣想要逃離,卻一腳踩空,從台階梯上滾了下去。
鮮血模糊視線的那一刻,我懂了。
瑾昀,你說得對,我是該脫敏了。
脫敏的第一步,就是永遠離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