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重度夜盲症,女友的竹馬容珩卻執意拉我們夜探懸崖廢棄古宅。
我極力拒絕,容珩卻勾著嘴角挑釁:
"沈妤牽著你不就行了,還是你想讓她單獨陪我?"
沈妤握緊我的手:
"有我給你打手電,別怕。"
可到了崖邊,容珩非要拍夜景,叫沈妤幫他舉手電補光。
沈妤毫不猶豫地抽走了手:
"乖,站這別動,我拍完就回來。"
我想掏出手機照明,卻在恐慌中踩空墜崖。
萬幸,半崖的枯樹接住了我。
我強忍著骨折的劇痛撥給沈妤求救。
電話接通,傳來的卻是容珩得意的笑聲:
"我就說吧,隻要我把你叫走,他肯定會打電話騙你說自己墜崖了,好讓你回去哄他。"
沈妤的語氣滿是縱容:
"好好好,是你贏了。"
我身下的樹枝發出將要斷裂的哢嚓聲。
"沈妤,救我......"
"行了,別演了,真沒意思。"
電話被切斷。
聽著忙音,我連哭的力氣都沒了。
她曾說,要一輩子做我的眼睛。
如今卻毫不猶豫地,將我拋棄在了漆黑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