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園電台最後一期節目,我照例拆聽眾來信。
有人匿名投稿,說他身邊有個從小考第一的竹馬,表麵溫和隨性,實則骨子裏清高。
"他讓我喜歡的男生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。"
"高考是最後的機會,我要替他扳回一局。"
"我已經把那個人的誌願全部清空,隻留了一所技校。"
"今晚十二點投檔截止,他能不能看到這封信,就看命了。"
我笑著念完,當它是某個中二女生的惡作劇。
直到我翻到信紙最後一頁。
右下角印著一枚朱紅色的蓮花押印。
我的手開始發抖。
這張信紙,是我五月份拉著沈昭吟去南屏山求簽時買的。
整個杭城隻有山門口那個老婆婆手工拓印,一套隻有十二張。
六張在我手裏,六張在她手裏。
我告訴自己這是巧合。
但我還是點開了誌願填報係統。
密碼沒被改過,頁麵很快跳轉出來。
和沈昭吟一起填的浙大、複旦,全部消失了。
誌願欄裏隻剩一行字,孤零零地掛在屏幕正中央。
藍翔技師學院。
我退出頁麵,看了一眼錄音室牆上的掛鐘。
下午四點五十三分。
還有七分鐘。
我笑了笑,重新打開話筒。
"剛才那封來信的作者,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聽。"
"但我想告訴你一件你不知道的事。"
"你口中那個高傲的第一名,其實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