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了古代農村裏最窩囊的莊稼漢。
原主起早貪黑十年,不僅把妻子捧在手心,還替她養大了三個孩子。
可我穿來的第一天便發現,大兒子像村長,二女兒像私塾先生,就連剛滿月的小兒子,眉眼都與縣太爺一模一樣。
三個孩子,竟沒有一個是我的種。
妻子仗著我老實,把我當牛馬使喚。
讓我替村長家種地,替私塾先生砍柴,還逼我賣掉祖田,給縣太爺送來的孩子辦滿月酒。
我稍有反抗,她便對我拳打腳踢。
全村人也笑我窩囊,明知道頭頂綠得發亮,仍舊不敢休妻。
我沒有爭辯,繼續忍氣吞聲。
他們不知道,我前世是農科院最年輕的院士,那片無人問津的鹽堿荒地,已被我研究出可種畝產千斤的新糧。
半年後,妻子榨幹我最後的價值,將我趕出家門。
不料第二日,欽差率領千名鐵騎進村,捧著聖旨在我麵前宣讀。
“李長明培育新糧,救萬民於饑荒,功在社稷。
今特冊封為神農侯,即刻入京領賞。欽此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