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著四個骨灰罐從南城跪到西藏埡口,4316公裏,沈夕雯用了整整十年。
海拔五千公尺,風硬得像刀。
她掏出那部關機十年的舊手機,插上充電寶,打算發最後一條朋友圈。
屏幕亮起,一條未讀消息彈出。
卻來自早已死去十年的丈夫,謝寒洲。
發送的時間是一個月前,兩人結婚十五周年那天。
沈夕雯顫抖著點開消息,是一條視頻。
畫麵晃動了一下,聚焦在一張熟悉的俊臉上。
不是幻覺。
是活生生的謝寒洲。
“雯雯,對不起,十年才給你發這條消息。其實我一直都活著,那場車禍,你和女兒的求救聲我都聽到了,我的耳朵有微弱的聽力,我隻是......假裝沒聽到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