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軍訓結營,女兒強忍腳踝的紅腫在台上站得筆直。
此刻滿眼期待,朝作為頒獎嘉賓的父親伸出雙手。
下一秒,紀懷瑾徑直越過女兒。
將全營唯一的一枚金獎章,掛在了我閨蜜兒子小宇的脖子上。
台下一片嘩然。
女兒懸在半空的雙手僵住,眼淚撲簌簌地掉。
我衝上前質問,顧淮舟避開麥克風,語氣理所當然:
“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爸爸,如果把名額給你,別人會非議我偏心。”
“我們要學會避嫌,小宇沒有爸爸,這塊獎章能幫他建立自信,你讓一讓怎麼了?”
不是為了教育,他隻是想在林夏母子麵前凹他大公無私的人設。
紀懷瑾笑著牽起林夏母子去合影,隻留給我們一個背影。
我護著泣不成聲的女兒,盯著她腳踝上因超負荷訓練滲出的血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