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蜂毒嚴重過敏,被蟄一口就可能休克死亡。
未婚妻舒曉寧的師兄淩渡偏偏選了一家野外養蜂莊園辦生日派對。
我說我不能去,淩渡端著蛋糕隨意地挑了挑眉:
"師姐帶著你繞開蜂箱不就行了,總不能因為你一個人掃大家的興吧?"
舒曉寧拍拍我的手背:
"我隨身帶了你的腎上腺素筆,出不了事。"
可切蛋糕時淩渡非要在花叢邊拍合照,叫舒曉寧幫他舉反光板。
舒曉寧把藥筆塞進我包裏轉身就走:
"你就坐涼亭裏等我,五分鐘的事。"
一隻蜜蜂落在我裸露的手腕上。
我不敢動,手指顫抖著去夠包裏的藥筆。
拉鏈卡住了,蜜蜂蟄了我。
喉嚨開始發緊,嘴唇腫脹,我撥出舒曉寧的號碼。
電話那頭,淩渡正在起哄:
"師姐你看我就說嘛,他在涼亭好好的,非要打電話把你喊回去。"
"舒曉寧......藥筆打不開......我喘不上氣了......"
舒曉寧無奈地笑:
"又誇張了吧,你先坐著歇會兒,我這邊馬上好。"
電話裏傳來他們的笑聲。
我跪在地上,喉嚨像被一隻手慢慢掐緊。
原來劣質的愛意和拉鏈裏的救命藥一樣。
真到了要命的時候,是抽不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