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族大舉入侵那日,我和小師弟同時身中奇毒。
誰能服下僅有的一顆九轉還魂丹,誰就能保住靈根與修為,轉危為安。
毒發之際,我的妻子、靈山宗掌門雲清月,用結界將我鎖在偏殿。
“傳我法令,小師弟毒氣攻心,必須先護住他的心脈,任何人不得去偏殿救治夫君!”
次日,等她解除禁令趕到的時候,看到的是我麵容枯槁,滿頭白發、吐血不止。
不僅金丹碎裂,靈根也枯萎,已然淪為了一個連凡人都不如的廢人。
她看向地上的我,神色依舊淡淡:
“子辰天生體弱,撐不過那樣的苦痛,你底子好,委屈你了。”
“反正你已是靈山宗掌門夫君,受萬人敬仰,何必在乎區區修為?”
我咽下喉嚨裏的血沫,冷冷地笑了。
原來在她眼裏,我百年的苦修和性命,竟比不過她小師弟的一絲委屈。
當夜,我一路膝行跪爬至神君廟前,虔誠跪拜。
“兄長,對不起,是我輸了。”
“我會跟你回去,再不過問人間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