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門聚餐玩國王遊戲,實習生抽到國王牌。
他眯著眼掃了一圈,最後目光落在我未婚妻許珊珊臉上:
"那就......讓珊珊姐用嘴喂我吃顆葡萄吧。"
全場炸了。拍桌的、吹口哨的、舉手機的,起哄聲快掀翻屋頂。
我以為未婚妻會冷眼拒絕,哪知她竟耳根泛紅,笑著罵了句"你們真會玩",
隨即從果盤裏撚起一顆葡萄,咬在齒間,湊了過去。
實習生順勢扶住她肩膀,嘴唇幾乎貼上她唇角,目光卻越過她,挑釁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"騰"地站起來,一把拽住她手腕。
全場死寂。許珊珊卻甩開我:
"遊戲而已,你上綱上線幹什麼?人家新同事第一次團建,你非要讓他難堪?"
我沒再阻止,任他們唇齒交纏。
晚上回家,她手機在茶幾上震了一下。屏幕上跳出一條微信:
"姐,葡萄挺甜的。下次還喂嗎?"備注是三個字:小太陽。
我鎖了屏,什麼都沒問。
一周後,未婚妻出差五天要帶一個助理,她選了毫無經驗的實習生。
我依舊什麼都沒說,卻轉頭就將辭呈遞給了人事。
這一次,我不會再回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