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嫌隔壁天天蹭網,一氣之下把WiFi名改成了“至尊無敵穿牆打胎王”。
第二天,隔壁那位懷著三胞胎的寶媽,捂著肚子癱倒在我家門口,“誰讓你改WiFi名字了?你知不知道你改了,我的三胞胎就會流產!”
我覺得這家人腦子有問題,一個WiFi改名怎麼可能影響到胎兒呢。
可一周後,她五大三粗的老公直接拿著三張B超單和一張流產手術單,紅著眼睛堵在小區門口。
“殺人凶手!你一道WiFi信號,穿透牆壁殺了我三個沒出生的孩子!”
他們在抖音直播,把我家房門焊死,當著百萬網友的麵拿出了一份“電磁輻射致流產”的專家鑒定報告。
“殺人犯,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。”
我談了五年的女朋友被網友人肉,頂不住壓力跳樓自殺未遂,成了植物人。
我被全網網暴,丟了工作,賣了房子背了一輩子的巨額賠償,
為了贖罪,我沒日沒夜的去幹工地養活鄰居全家,卻失足摔死在腳手架下。
直到死前我都不明白,一個WiFi改了個名怎麼就讓人流產了呢?
再睜眼,我重生在改WiFi名字的當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