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著那幅熬了半個月為父親畫的壽禮,在暴雨裏等了三個小時。
我被雨水淋得渾身發抖,卻看到二哥在群裏發了條視頻。
視頻裏,我的四個哥哥正圍著假千金程月,歡聲笑語的唱生日歌。
三哥帶著嘲諷的語氣從視頻裏傳出:
“我跟你們打賭,程夏現在肯定還在門口淋雨呢!”
四哥緊跟著接話:“月月怕生,不想見她,就讓她在那等著吧。”
“一個從貧民窟找回來的土包子,嘗過豪門的甜頭,打死她都不會走。”
手機傳來震動,程月發來一條挑釁的短信:
【姐姐,真不好意思,哥哥們說是你偷走了我的人生,你的存在就是個錯誤。】
我低頭看著被雨水泡爛的畫卷,雨水混在臉上,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。
隨後,我平靜地把畫扔進了泥水裏,給養我長大的爺爺撥去了電話。
林家接我回來時,曾扔給他五百塊錢買斷了我們的關係。
可他們根本不知道,這位老人其實是京圈首富。
電話接通,我聲音沙啞卻決絕:
“爺爺,來接我吧,我不認這家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