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四十度的高溫,我提著剛買的冰鎮飲料,站在房車外。
隔著單向玻璃,能聽見裏麵傳來的歡聲笑語。
爸媽,哥哥,還有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,正圍著剛被找回來的妹妹切西瓜。
妹妹嬌嗔著抱怨天太熱,竹馬立刻心疼地替她打扇。
我敲了敲車門,竹馬探出頭,眉頭緊皺。
「你怎麼買個水去這麼久?不知道安然最怕熱嗎?」
「車裏空間小,空調剛打足,你先在外麵陰涼處坐會兒吧,免得帶進一身暑氣。」
看著他遞給妹妹那杯原本屬於我的冰水,我手裏的塑料袋勒進了肉裏,滲出紅痕。
其實我不怕熱,我也習慣了他們對妹妹的偏心。
但我隻是突然覺得,這樣陪著他們當狗,很沒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