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婚七年,為了避嫌,總裁妻子讓我從銷售做起。
直到我獨自拿下年度最大的訂單,所有人都以為,空缺的副總監之位非我莫屬。
隔天,妻子卻在任命會上,當眾宣布:
“副總監由海外歸來的顧言川擔任。”
“至於程硯,你最熟悉項目,暫時調去給他做助理。”
顧言川,是她藏在心裏多年的白月光。
慶功宴上,他用我的方案接受所有人的敬酒。
妻子親手替他整理領帶,卻在我質問時冷冷皺眉:
“隻是職位調整,你能不能別把私人感情帶進工作?”
同事笑我無能,顧言川更是讓我替他擋酒。
“助理,就該有助理的樣子。”
看著沉默不語的妻子,我忽然明白——
她不是不知道我受了委屈。
她隻是篤定我不會離開。
轉身離開公司的那一刻,我給那個被我拒絕了三年的號碼發去消息:
【爸,我想通了,我想回去繼承家業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