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拆遷分了兩套新房,我專門請了年假從深圳飛回來。
喬遷宴上,三十幾個親戚擠滿了客廳。
我媽笑盈盈地拿出兩本房產證,當著所有人的麵遞給我弟。
"小的這套給阿皓娶媳婦用,大的那套給阿皓出租,每月還能收點零花錢。"
我愣在原地。
"媽,兩套都給他?那我呢?"
我媽臉色一沉,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"你呢?你看看你,在外麵混了幾年,穿得吊兒郎當,脾氣比牛還倔。"
"哪家好男人像你這樣?阿皓多好,安安分分在家考了編製。"
大伯在旁邊尷尬地想打圓場,我爸接過話茬。
"你媽說得沒錯。你那個性子,跟誰都能吵起來,將來找老婆誰敢要?"
"阿皓性格溫和,不像你,硬得跟塊石頭似的。"
我弟端著果盤走過來,拍了拍我的肩膀,語氣故作乖巧。
"哥,爸媽也沒別的意思,你在外麵賺得多,不差這兩套小房子。"
說完衝親戚們笑了笑,"我哥就是心胸寬廣,不在乎這些的。"
三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我,等著我大度讓步。
沒有爭辯,沒有大鬧,對著家人極致的偏心,我忽然覺得很好笑。
從這一刻起,偏心的家,我再也不會踏進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