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表現良好被提前出來那天,三個姐姐拎著一條狗鏈來監獄接我。
大姐把狗鏈遞過來,語氣平淡:
"戴上,從這裏到家門口,全程不許摘。"
"最後一道考驗,通過了,你就是沈家正式的兒子。"
二姐拍了拍我的肩,歎了口氣:
"這七年,苦了你了。"
"不過你身上這股味兒......回去先洗三遍澡再上桌吃飯。"
三姐上下打量我,眉頭緊鎖:
"怎麼瘦成這樣?不過正好,戴上鏈子也不違和。"
七年前也是這句話。
假少爺林瑞把東西摻進同學水杯,那男生差點死在操場上。
姐姐們連夜打電話:"替瑞瑞扛下來,你就是我們親弟弟。"
我沒多想,在審訊室咬死是自己幹的。
判決書下來,七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