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樞在紅館開萬人演唱會這天,是我們戀愛十周年紀念日。
十年前,我當掉了奶奶留給我的金長命鎖,給她買了一把馬丁吉他。
我曾笑著問她:
“以後成了大明星,能不能在演唱會上給我唱一首專屬情歌?”
她當時皺著眉,失望地看向我:
“音樂是我的靈魂,是我一生的事業。”
“我絕對不會為了男人去寫口水歌。”
我以為她隻是太愛音樂了。
此時此刻,我站在台下,
看著聚光燈打在她和那個年輕帥氣的男鍵盤手身上。
沈星樞眼神深邃,對著麥克風低語:
“這首新歌,寫給我生命裏最懂我的繆斯,洛嘉澤。”
洛嘉澤,是那個男鍵盤手的名字。
她不僅為他寫了歌,還在歌詞裏寫盡了他們的愛恨與纏綿。
全場尖叫沸騰,我卻覺得耳邊安靜得可怕。
我沒有哭鬧,隻是在全場最高潮時,逆著人群走出看台。
十年一瞬,原來她的靈魂早有歸宿。
而我,也該去贖回我的金長命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