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秋那天,為了慶祝老婆音樂會成功,我親手做了一桌菜等她。
她回來了,身後卻跟著那個患有重度抑鬱的竹馬。
竹馬手裏,拿著我爸去世前留給我的絕版小提琴。
隻是,原本古樸的琴身,被他用丙烯顏料塗成了滑稽的熒光綠。
"哥,姐姐說這個舊木頭不要了。"
"我就拿來做手工療愈了,好看嗎?"
我腦子嗡地一聲,紅著眼衝過去想搶回來。
老婆反手把身患胃病、正在吃藥調理的我推倒在地,把竹馬護在身後。
"他有抑鬱症受不得刺激你不知道嗎?"
"不就是一把破琴,明天我給你買更貴的。"
竹馬撲過來扶我,琴卻失手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我爸為救老婆去世時,她承諾過會護我一輩子。
可現在爸爸留給我唯一的念想沒了,她卻在護著別的男人。
我一把推開竹馬,淚流滿麵看向她。
她卻反手把竹馬拉到身後,居高臨下:
"別裝了快起來,你是胃不好,不是殘疾。"
我撿起小提琴的碎片,掌心被劃破,血流不止。
七年的眼淚和付出,終究是浪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