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周年紀念日,老婆沈斯顏沒有回家。
她在海城最大的遊輪上,給剛離婚的白月光辦了一場盛大的模擬婚禮。
朋友發來的視頻裏。
沈斯顏穿著高定禮服,單膝跪地。
將那枚本該屬於我的粉鑽戴進了她白月光的手裏。
司儀問她:
"無論貧窮富貴,你都願意守護他嗎?"
她眼眶微紅,聲音篤定:
"我願意。"
台下掌聲雷動,我卻在家裏吃著冷掉的紀念日蛋糕。
半小時後,她發來一條語音,語氣裏帶著施舍的安撫:
【陵川剛離婚,對婚姻產生了恐懼。】
【我隻是幫他做個心理脫敏治療,都是演戲。】
【等他走出來了,我補償你一塊表。】
語音裏傳來的背景音,是白月光低沉溫柔地喊她老婆的聲音。
把給丈夫的定情信物戴在別的男人手上,叫脫敏治療。
那如果我跟她離婚,她是不是也能很快走出來?
我咽下最後一口蛋糕,把結婚證扔進了碎紙機。
沈斯顏,這場治愈遊戲,你們自己慢慢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