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法醫女友顧清寒在一起後,我成了她和醫生發小沈星河中間插不上話的邊緣人。
吃牛排時,他們會一起刀叉比劃,津津有味地討論肌肉的走向和創傷麵的縫合。
我發高燒,渾身發冷,他們卻相視一笑,用專業的口吻調侃我的病情。
在他們眼裏,除了死亡,我所有的難受都叫"無病呻吟"。
所以我出車禍重傷那天,打通電話時,換來的依然是他們的敷衍。
電話那頭,沈星河嚼著烤串,一邊輕笑:
"出車禍?"
"聽這中氣十足的痛呼聲,氣道沒阻塞,胸腔沒大出血,死不了。"
顧清寒在旁邊跟著輕嗤了一聲:
"明遠,別鬧了,今天工作很累。"
"你隻是個小骨折,自己找護士打個石膏就行了。"
說完,她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。
護士拿著單子走過來,看著我孤零零的樣子,眼神憐憫:
"家屬還沒來嗎?"
"馬上要手術了,得有人簽字。"
我用完好的左手接過筆,毫無遲疑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"不用等了。"
在他們眼裏,我的痛苦,還不如一具屍體來得有分量。
既然如此,這段擁擠的三人關係,我不參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