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被前女友纏上,半夜紅著眼眶拖著行李箱來投奔我。
"我就借宿幾天,等找到房子就搬走。"
幾天變成了幾個月。
他每天變著花樣做飯,全是我女友紀知窈喜歡的辣口。
然後單獨給我盛一碗白水煮青菜:
"辭哥你胃不好,辣的可不能碰。"
我養了三年的布偶貓開始賴在他床上不肯回我房間。
他發朋友圈說"有家的感覺真好"。
紀知窈從不看我的朋友圈,卻給他這條點了讚。
第三個月,她開始嫌我不夠大度。
"時安天天早起煲湯,你睡到十二點像什麼樣子。"
直到今天,我胃病犯了,疼得蜷在沙發上冒冷汗。
我給紀知窈打電話,響了八聲才接。
那頭很吵,是商場的背景音。
"怎麼了?我陪時安買點東西,他剛來這邊不熟,怕他前女友找來鬧。"
"我胃疼......"
"吃片藥先扛一下,我回來給你帶熱水袋。"
鬱時安和她並肩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。
她手裏拎著一袋零食,全是鬱時安愛吃的抹茶大福。
我就在客廳中央,卻沒人看我一眼。
看著兩人一起走進次臥,我沒忍住笑了。
原來在這個家中,我才是那個寄居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