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在好閨蜜婚禮前三天,突然讓我把伴郎的位置讓給竹馬。
"他剛分手,一個人去婚禮多尷尬。"
我看著溫序秋局促的樣子,還是答應了。
婚禮那天,他挽著我女友的手走紅毯,司儀笑著說:
"這對伴郎伴娘好般配啊!"
台下所有人鼓掌,女友低頭笑,沒解釋。
敬酒環節溫序秋喝多了,整個人靠進她懷裏。
周圍人起哄:"你倆什麼時候辦?"
她笑著擺擺手:"別鬧。"
然後低頭替他理了理衣領,沒有推開他。
溫序秋順勢攬住她的肩膀,紅著臉把頭靠在她肩上。
而我坐在同一張桌上,看著他們把這場誤會變成賓主盡歡的節目。
第二天婚禮照片刷屏,朋友圈全是她和溫序秋的合影。
她摟著他肩膀的那張,被新娘配文:"下一對就是你們!"
二十七張合照,沒有一張有我。
我翻到最後一張。
她幫他遞紙巾擦汗的抓拍,兩個人笑得像熱戀。
而我唯一出鏡的畫麵,是婚禮全景裏第九桌角落一個模糊的側影。
我把那張照片放大再放大,終於確認了一件事。
這段關係裏,我連背景板都算不上。